已经是尸体的男人,方才的怒气也还是没有消散。
随后,许蔷薇对上了池晚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手足无措。
她一把抓住了连琛拿枪对着池晚的那只手,许蔷薇在颤抖。
池晚是刚才的目击证人。
许蔷薇两只手都紧紧地扣着连琛的手,对他摇头,“放了她……”
连琛手没动,脸转过去看着许蔷薇,看了大概几秒。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祈求,好半晌说了一个沉厚的字:“好。”
他说放就放,把枪收了起来。
许蔷薇对池晚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走。
连琛是说到做到的人,可也还是先走为妙,谁知一秒会有什么变故?
池晚当然想走,可这种时候是她想走就能走的吗?
亲眼目睹了枪击案,又被枪口指着,已经腿软地起不来了。
所幸连琛似乎对池晚没有兴趣,脱了自己的外套,转身披在了衣服被那个男人撕得有些凌乱的许蔷薇身上。
池晚的视线是一直对着那边的,她看见蔷薇的眼神似有闪躲,但被连琛的视线一放,她又乖了。
他的手保持着放置外套时的姿势,揽着许蔷薇离开了这里。
她们两人的视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