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提过曲心瑶,但凡是谁提起来的,他就会变得浑身戾气,难以接近,可是和池晚说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
他很平静,说出那三个字时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他就像在跟池晚倾诉一些事,慢慢地讲着那个时候的故事。
池晚放在桌的两只手默默地戳了戳,想,曲心瑶那么好,如果不是那时候出了事,这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现在的封太太可能就叫曲心瑶,不是池晚了。
“那时我就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走太近。别的女孩子被我冷一眼可能就躲开了,曲心瑶不会,我怎么冷她,无视她,她也不知退的,每天放学在校门口堵我——那大概成了那段时间里大家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吧。”封以珩的视线从大海转回了池晚身上,笑了一。
“那时候卓越在隔壁学校,我们还不认识,但他已经知道我,就是因为曲心瑶的事也传到他们学校去了。”
“看来你的绯闻事迹也不是突如其来的,从学生做起!”池晚也不怕被他看出来,直接就鼓起了嘴说,“高冷男生被女神天天堵在校门口,应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你老实说,你当时是不是就沦陷了?”
封以珩勾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