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这样折磨自己!卖了杂志社,是,你知道买的人是谁吗?让她可以安心地继续待去,不因为他而动摇,托我去办的事,你说的那个新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江承允他这辈子恐怕都只围绕她一个人转!”
别说薛笑笑愣住了,躲在后面听的池晚也愣住了。
叶优优想冲出去阻止宋河说这些,他只是说给薛笑笑听,并不知道池晚会在这里。
可被池晚拦住了。
刚才她也是想脱口而出这件事的,觉得江承允冤枉,想帮他澄清,又怕自己多事,把自己弄得很纠结。
趁薛笑笑被噎住,宋河继续说:“我也拜托你,如果有什么办法,哪怕是用上池晚,那你就看在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救承允吧!我们这几个朋友,比你还希望他们两个能相忘于江湖。”
“我……”薛笑笑语塞,“我没有办法。”
“又回到原点了!”宋河也快疯了。
本来看现场气氛那么糟糕,就想就池晚和江承允的事讨论个所以然出来,结果不是争执就是没办法。
“算了,我们出来太长时间了,赶紧回去,你先走。”
池晚没想躲,所以等笑笑出来,整个人就愣住了。
“对了,这件事我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