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珩整个人是愣住的。
“你……”
“是不是我自己不发现,你就准备和妈妈们一直瞒着我了?二胎的事就准备一直找借口,直到有一天我也烦了,忘了,不再提了,是吗?”
他们的确是有这个打算。
她之所以不走远,就是想这么近地看着他,想要随时走到他身边。
她的食指往他额头上轻轻地戳了一下,是有些心疼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傻啊。就只许你拿出一切来爱我吗?怕我伤心,就不跟我讲吗?”
不孕症,怕是每个女人最怕听到的症状。
即使她是个已经有孩子的妈妈,但在知道自己丈夫想要个女儿的前提下,突然听到自己并不能怀孩子了,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真的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烦乱无章。
“我们治吧,”她走近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跟他说,“我不怕苦,也不怕痛,我们去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好,国家那么大,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个地方可以治好,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治到行。”
封以珩的心里也很复杂,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
亦是用他最柔软的声音对她说:“没关系,我不想要女儿了,有小白我已经很幸福了,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