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怀的这两个孩子都没有让她特别辛苦,怀了三个月就跟没怀似的,吃什么什么香,不会吐,胃口正常甚至更大。
加上家里人都相信封以珩能把池晚照顾得很好,所以他们说要去短期蜜月一星期,也没有人反对。
“乖就好,不然把你折腾得够呛,我也只能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池晚又按了一下门铃,奇怪说:“真不在家啊?蔷薇伤了脚,本该在家里好好休养,拖着暂瘸的腿这是要上哪儿去?”
就在这时,隔壁门开了。
许蔷薇探出半个脑袋,冲他们的背影打了声招呼:“嗨,我在这儿呢。”
来的人是池晚,所以许蔷薇开门了。
两人惊地回头。
“蔷薇?你怎么在那儿呢?”
池晚左右看了看,“难道我记错了……”
一个人记错也就算了,两个人都记错?
封以珩也暂不明
tang白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样,许蔷薇出去给池晚一个大大的拥抱,夸张地说道:“虽然知道你们两个新婚密爱如胶似漆肯定想不起我,但是亲爱的我真的想死你了!”
“必须想啊!你看我们刚下飞机就过来这边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