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讲,”池晚正色脸,“我当然见过了,怎么没见过?那天他替我们挡了一酒瓶子,那手都嘀嗒嘀嗒地流了一地的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也是在场的好伐?我怎么可能没见过他英姿啊。”
那次的事,可是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记忆。
“也对。”
池晚说的那件事,她也是印象深刻。
老实说,那正是连琛重新出现后没多久,她对他的了解不像现在这样多。
就这么个男人,他在你周围,却从不打搅你的生活,关键时刻出来走一个过场,帅气登场,淡定离开。
那一次,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
为此,池晚也不提醒她,就这么嘿嘿笑着听她说。
挂了电话她跟封以珩说,许小姐和乔总分手,未必不是好事啊!
或许,她可以静静地等待,没多久就能听到她的好消息了。
想到这,她都开心起来。
加油啊连先生!
……
早上七点半,许蔷薇便已经起床,洗漱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舒展着自己的筋骨。
她时不时看一眼隔着他们的墙壁,淡定地吃完早餐。
这个时间点,连琛应该还在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