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
走?去哪里?哪里可去?
“你如果实在是气自己,不如去找你几个哥哥们打一场的好。”秦郎君说道,倚在凭几,低着头翻看一个小本子。
“我何来气自己?”周六郎哼声说道。
秦郎君没说话,忽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周六郎没好气的瞪眼喝道。
秦郎君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伸手指着册子上一行。
“今听门前妇谈说张家婆媳争执,娘子说可待来圈。”他笑念道,“有趣,这钱字不会写,以圈充之。”
“有什么趣,莫名其妙。”周六郎哼声说道,坐下来端起煎茶一饮而尽。
“六郎啊。”秦郎君看着他含笑叹道,“如果你早些看了这册子,怕是不会惹麻烦了。”
说起这个,周六郎就焦躁。
“我惹什么麻烦?我年少轻狂,正是惜花怜草的年纪,看中这个丫头爱之要带走,又有何?不过是夺她之爱,待她来我自给她赔罪。”他说道,“父亲母亲责打我一顿,我便将那丫头还给她,再送她七个八个丫头便是了。”
秦郎君一笑。
当时听了原委,又亲自带着半芹跟那陈绍去了府中,果然见陈父清醒时认得半芹,说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