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前,程娇娘倚凭几看书。
“娘子,都办好了。”婢女说道,“大夫瞧过了,并无性命之忧,又给了些钱,大夫说了,他是心病,韩郎君也宽慰了几句,那男人当时就大好了几分。”
程娇娘点点头,放下书。
“他们记下你了没?”她问道。
婢女点头。
“我与那妇人说了好些话,她定然记下我了。”她说道,“跟着韩郎君去,她也不以为疑,很是信我。”
“如此足以。”程娇娘点点头说道。
“那,娘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婢女好奇的问道。
程娇娘看她一眼。
“不做什么啊。”她说道,“不是,都做完了?”
婢女惊讶,旋即失笑。
“娘子,仅是如此?”她问道。
“仅是如此。”程娇娘说道,点点头,“不然呢?”
婢女无语可答,是啊,不然呢,她抿嘴笑了。
“我要听书。”程娇娘说道。
婢女应声是,取过书卷。
“上一次读到..”她一面翻开一面自言自语。
“寒食前后,湖内画船布满。”程娇娘说道。
婢女点点头。
“娘子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