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我是说程姐姐你别怕,我和母亲姐姐都喜欢你,他们不要你。我们要你。你不可怜。”她忙补救道。
这话还不如不说呢,仆妇更惶惶。
背后议论人,好倒也罢了,坏也无所谓。只是这怜悯最难把握,说的轻了是充作谈资,说重了又高高在上,尤其是这种女子,心里更较常人敏感,表面上麻木,心里却十分在意别人背后议论。
这女子行为乖张,偏又是家里最看重的人,如果话语冲撞了她。岂不是糟糕。
早说过不能让丹娘总是和她在一起。童言到底无忌啊。
仆妇急的脊背出了一层汗,正要想法子婉转,那边程娇娘已经伸手拉住陈丹娘。
“我不怕。”她说道,“他们,不是不要我。没事的。”
陈丹娘拉着她的手点点头。
“那,你也别难过,母亲说,什么都明白的人才最难过。”她接着说道。
才松了口气的仆妇差点再次吓晕过去。
“我也不难过。”程娇娘微微一笑说道,“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不难过,这没什么可难过的。”
她转身拉着陈丹娘迈步。
池边走过一条路就是一座佛殿,有十丈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