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居。。。。。”他忙喊道。
窦七举起的手停滞。
“什么?”他问道。
掌柜的也瞪眼看着小厮。
“我当时在旁边坐着,听到那男的和那女的说了这句话,但话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打断了。”小厮说道,带着几分忐忑,“我就是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才看过去,然后才觉得有些面熟,方才突然想起来了,就是那两人。”
窦七又慢慢的坐回去,面色阴晴不定。
“你再把当时他们说的话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他说道。
此时江州,程家,周老爷打开程夫人送来的信看了后神情复杂。
“兜兜转转,还算不是要这样。。。”他嘀咕道,“早几个月,那还用这么麻烦。”
门外有小厮急匆匆走来。
“老爷,打听到了。”他说道,带着几分欣喜。
周老爷放下手里的信。
“如何?”他问道。
“那是彭家一个旁支的儿子,得的确是读书人家。”小厮说道,眉飞色舞,“不过,年前得了一场病。”
人吃五谷杂粮也不能不得病。
“什么病?”周老爷漫不经心问道。
“老爷,是花瘘候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