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也别忘了,他是官!”
他说道,伸手。
“把这些东西给我。”他说道,“我去找干爷爷。”
掌柜的忙应声是,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他,看着窦七转身就走。他忙又喊住。
“东家,不拿些钱?”他问道。
刘校理可不好见,见一次就要扒一层皮。
窦七冷笑,将手中的纸抖了抖。
“有时候脸皮可比钱要紧多了。”他说道。“没了脸皮,哪里还能得钱!”
周家这次敢明知刘校理存在的状况下还如此算计了神仙居,可见根本就不把刘校理放在眼里。
如果这一次让周家得逞,就无疑是允许周家摸一摸刘校理的屁股,这次敢摸屁股。下一次就说不定要摸头了,此次周家摸了无事,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想要摸一摸。
如果这一次让周家得逞,刘校理的威信必然大落,再想收取钱财。再想博人恭维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一次,与其说他窦七吃了暗亏,不如说是刘校理也吃了暗亏。
吃亏不报枉为人,还用得着送钱吗?
“归德郎,你们等着!”窦七咬牙说道。
夏日炎炎,远在江州的周老爷却忍不住打个喷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