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急急说道。
“他们说什么?”刘校理慢慢说道。
“就说,太平居遇到泼皮还有….”掌柜的忙开口。
刘校理抬手打断他。
“没让你说。”他说道,一面看一旁侍立的随从,“去衙门的黄四回来了没?”
随从去外边问了句,不多时带进来一个人。
“窦七是被打伤了,大夫看了说这条胳膊废了。”此人说道。
此言一出,掌柜的一声哀嚎。
“大人,东家的胳膊啊!”他喊道。
“胳膊怎么了?”刘校理哼了声打断他,“他又不是厨子,又不靠胳膊手吃饭。哭什么哭。有命在。又少得了什么!”
啊,这样吗?掌柜的不敢再嚎,低下头哭丧着脸。
“他们在公堂上闹,一口咬定先前的太平居泼皮闹事以及李大勺的断手,都是窦七干的,所以要来报仇。”随从接着说道,“京兆府质问可有人证物证,那太平居的人拿不出人证物证。但一口咬定就是窦七干的,被府尹命杖责押入大牢了,大人,可见这是私仇相报。”
“大人,大人,正好,正好,进了大牢,报他们瘐死!”掌柜的忙跟着喊道。
刘校理皱眉。
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