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仙难留?”他笑呵呵说道。
如果有外人在,这场景好似有嫌隙的是这少年少女,而这个宽厚的老者则是在劝慰说和。
“有些本事的难免得志猖狂。”周六郎说道,一面看向刘校理,“大人,不满大人说,至今尚还未告知父母家人。”
“这就是你们不对了。”刘校理和煦说道,如同慈祥的长者淳淳劝慰,“家长就是家长,怎么相瞒?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想办法嘛。”
“他们要是能给我想办法,我会如此?”程娇娘说道。
“闭嘴!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周六郎喝道。
刘校理嗨了声。
“莫吵,莫吵。”他起身伸手劝慰道,带着几分长者的忧心。“有话好好说。”
程娇娘看向他。再次施礼。
“刘大人。过路神仙是我教会他了,他却经营不好,本是他的错,却来背地算计我,刘大人,他纵然是您的干孙,我也要这样说。”她说道,“这样的干孙。真是辱没你的脸面。”
刘校理哈哈笑了。
“不怕不怕,犯了错,我会管教他,只是。”他说道,“不能外人说他如何就如何,咱得讲证据不是?”
“证据自在人心。”程娇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