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半起身。
“程娇娘!”他喝道。
秦郎君笑着制止他。
“娘子就别逗他了。”他笑道。一面躬身施礼,“不知娘子能否给某治残腿?”
程娇娘看他一眼。
“你很想治好你的腿是吧?”她问道。
“废话!”周六郎咬牙喝道,“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当傻子吗?”
“那说不定。”程娇娘说道,“我是傻子的时候,可不觉自己是傻子,在傻子眼里,谁是傻子还不一定呢。”
周六郎再次气结。
“是。是是。”秦郎君再次笑道,“我是很想治好腿。”
“这样直说,多好。”程娇娘说道,看他一眼,“何必装腔作势。”
“谁在装腔作势?”周六郎喝道,“程娇娘,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有完没完?”
程娇娘又看向他。
“没完。”她说道,微微抬起下巴,“你又能如何?”
门重重的被摔响。
“周六。你发什么疯!”
秦郎君在后急急赶上,喊道。
“这个可恶的女人!”周六郎喊道,回头看这边。
金哥儿冲他呸了声,将门飞快的插上了。
“这就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