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娇娘说道。
门前主仆三人都看着他,金哥儿已经打开了门也看着他,却并没有一个有请他进门再说的意思。
其实算起来那个习惯也不过半个月而已,怎么反而觉得如今正常的不习惯了?
秦十三自己笑了。
“我现在能喝酒吗?”他问道。
“不能。”程娇娘说道。
秦十三笑了。
“那真是遗憾。”他说道。
“吃喝有忌的,我已经给你母亲说过了,你回去问她。”程娇娘说道,一面施礼抬脚。
秦十三上前一步。
“那,我能请娘子你喝酒吗?”他问道。
程娇娘回头看他。
“能。”她点点头说道。
这样就行?
答的这么简单痛快,秦十三反而愣了下。
“我怎么觉得。一切都变了。”他又笑道,“莫非是腿脚好了。站直了身子,视线所见跟以前都不同了?”
“病刚好的时候,人都这样。”程娇娘说道,“再过一段,就没事了。”
秦十三看着她哈哈笑了。
“今日天晚,就不唐突娘子了,明日午间,我来请娘子赴酒宴。”他说道,一面躬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