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三郎吐口气,将手里的匣子抛了抛,再次握紧在手里。
“好了,虽然承认自己在她心中眼中什么都不是很残酷,但是,也不能真当个小孩子似的纠缠胡闹。”他说道笑了笑,“走了。”
看着他果然慢行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马车吱吱呀呀的远去了,周六郎立在原地没有动。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宅门,伸手打个呼哨,在一旁啃一棵柳树的马儿立刻过来了。
走了。
周六郎翻身上马催马疾驰而去。
程娇娘的厅堂里安静如常,婢女和半芹小心的收拾了茶具盘子退出来,坐在廊下微微发呆。
“到底怎么了?”
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金哥儿忙过来低声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半芹又忍不住掉泪。
“郎君们被抓了。”她说道。
金哥儿大惊。
“为什么?”他喊道。
“因为他们是逃兵。”婢女说道,“已经被关进大牢里去了。”
大牢对于金哥儿来说是很可怕的地方,上一次徐茂修等人从牢房出来时,身上的伤让他触目惊心,这还是秦郎君背后打过招呼相护的。
“那,刚才秦郎君在,娘子忘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