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陈绍放下茶碗。
“程娘子,某知道你是明理之人。”他说道,“你也知道,这件事不在于情,而在于法理难违。”
“法理之外,还有宽宥。”程娇娘说道。
“宽宥是对余事的。”陈绍和颜悦色几分,说道,“罚当罚,不连坐,不牵连,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大人,我觉得此事是你们逼的太急了,原本不该判死的。”程娇娘说道。
陈绍的眉头微微跳了下,逼的太急,这四个字似乎在哪里也听到过,但是他不爱听这几个字。
什么叫急?什么叫逼?国之大事,岂能视而不见见而不管。
“逼的太急?此辈贪于私利,动摇国本,致西北兵败,百姓流离,可是谁逼他们太急?”他竖眉喝道,“如此之贼,如何还能宽宥!”
余声散去,书房内重新陷入沉静。
“娇娘,这件事是朝政大事。你不要再问再管了。”陈绍说道,面色难掩几分不耐,“你也尽力了,此事原本就是他们先有罪,再隐瞒,与你无关,该有今日,是他们自找的。”
敬她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如果换做别的这般年纪的孩子,胡乱妄议朝政。他早呵斥赶了出去了。
程娇娘低头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