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这辈子都没机会亲见这种朝臣言争,但这不妨碍他单听就能想象那种场景,不由说的兴起口沫乱飞,甚至将听到那些话都背的流畅。
但眼前个倒夜香的生意人实在是不解风情,听了没两句就抬手打断他。
“别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就告诉我,那几个逃兵还杀不杀?”他问道。
“大人们哪里谈这等些许小事!”小吏瞪眼带着几分鄙夷说道,“现在说的是西北经略使人选,以及西北线上的军将是留还是撤,接替的人选又该是…”
“这些事关我屁事。”董老爷再次打断他,急急问道,“我就想知道那几个逃兵怎么处罚。”
小吏瞪眼。
“你有病啊,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打听这个?”他问道。
“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董老爷也瞪眼说道。
被夜香熏傻了吧…
小吏有些无奈。
“估计是死不了了。”他说道。
董老爷眼睛发亮。
“真的死不了了?”他拔高声音问道。
“虽然最后陛下定夺如何还不清楚,但大约是王步堂罪责已明永不复用,又免职其几个亲近将官,准陈相公推举的姜文元为天子亲派监察使,前往西北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