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视。
刘大将此次仗着抓捕逃兵有功,家里朝里闹腾的谁也受不了,于是同意他的诉求,一并打发去西北。
虽然只是一个区区大将,但隶属两司三衙,比这些普通兵丁要身份高很多。
当下众人都施礼后退。
“这是京营!”刘奎瞪眼喝道,主要是瞪着徐棒槌,“要耍把戏去街头!”
徐棒槌哼了声,收起弓箭,跟着大家低头要走。
“站住。”刘奎又喊住他,“把弓箭留下来。”
徐棒槌顿时瞪眼。
“什么?”他喊道。
“军中没有给你配发弓箭吗?谁让你用这个的?”刘奎喊道,“私配器械,乱军纪,给我拿来。”
这三石弓如今是徐棒槌的命,睡觉都抱着,他虽然鲁了些,但也不是傻子,听就知道刘奎的意思,更不用说看刘奎如同饿了几天见了肥羊的恶狼双眼冒的绿光。
“呸。”他啐了口,“没听过有好兵器不让用的。不让军中花钱这等好事还有人嫌弃的。”
“好兵器?好兵器放在你们的手里就是糟蹋。”刘奎喊道,“拿来,我说有就有,你敢不听上官将令?如此目无尊长,谁人敢用?让你们做役丁都不能!”
目无尊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