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你不知道,你们没来的时候,我和程四郎去周家拜访,他们差点就把我们绑起来。”
随从们更是惊讶。
“这周家真是太过分了,我们这就跟家里捎信,不,我们这就走…”
一片嘈杂中,老仆一直安静无声,面色凝重皱眉沉思,听到这里他轻咳一声。
大家都停下,看向他。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他说道。
众人愣了下,王十七郎旋即欢喜。
“按你这么说,再加上周家如此躲藏隐瞒,这程家娘子的病看来不轻。”老仆说道。
“那咱们还不快走,回去告诉老爷,这门亲事退了。”一个仆从说道。
“那倒不急,病是瞒不住的,哪怕进门头一天,也能作罢,这个不用担忧。”老仆说道,一面皱眉,“只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不奇怪啊,这程家的小娘子本来就自小痴傻没人要,如今好容易说了亲,偏又得了病,亲事肯定不成,所以要藏着掖着不让咱们知道嘛。”一个随从说道。
老仆呸了声。
“这个自然不奇怪。”他说道,看着那挨了打的仆从,“你说她病了,怎么来探望的人那么多?还请了太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