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办差!”他紧接着喊道,似乎怕人听不清一般,大声的重申,“京城三司院的冯大人!奉天子命办差的冯大人!”
伴着他的喊声,清瘦男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程娇娘不理会他,而是看向四周的民众。
“他们为了自己住的舒服,驱逐先来的你们夜半出门,你们说,谁是歹人?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打?”她问道。
“他们是歹人!他们是歹人!”
“该打!该打!”
四周民众轰然喊道,当然其中多是曹管事等人的声音,不过混杂在人群里倒也没人特别注意。
这突然的声响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没有驱赶,是他们自愿的,给了钱…”胥吏忙喊道,一面忙又看清瘦男人,“冯大人,你一路日夜不停赶来,他们是担心为你着想啊…”
“钱?钱有时候是很重要,但有时候却不是重要的,饿的要死的时候,需要的是一口饭,而不是一把钱,他们之所以住进客栈,就是为了托庇一晚,赶出去,纵然拿着钱又能如何?三更半夜,老弱妇幼,你让他们去哪里?”程娇娘打断他喝道,又看着周围,“你们需要钱吗?”
“不需要!不需要!”
“对啊,对啊,真是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