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那样的皇帝,他们更想要的是一个略有些资质,甚至资质平平也无所谓,只要满足一个条件就可谓遇上圣主了。
这个条件就是心思明白。
明白自己是什么人。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只有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才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
世上最简单的事,却也是最难做到的事。毕竟看的破的人多,放得下的人少。
对于一个病弱且子嗣艰难的皇帝来说,只要他是个明君,那么伤了一个皇子的确很悲痛,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毕竟,除了是一个父亲,他还是一个承担江山延续的君王。
“别说二皇子这件事是个意外,就算真的是….”陈老太爷说道。
话音未落,陈绍就出声咳嗽打断了。
虽然是在家中而坐。但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能说。
宫里传来的消息隐隐晦晦,但他们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是不能听的,更别提跟着说。
陈老太爷笑了,掠过那句话。
“….考虑到皇统后继,皇帝难道真得要把大皇子怎么样吗?”他接着说道。
当然不会,如今皇帝这一支只剩下大皇子这一根独苗,只怕要供起来,绝不会让他经受半点风吹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