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
徐棒槌不理会他强行扒开手,揭开袖子,见徐四根的胳膊上青紫一片,几乎砸出个血洞来,顿时气的跳脚又起来,被徐四根强行喝住。
“哥,你说在这里图什么!背着后方安稳怕死的名声,捣鼓出着马铁,也没人领情,反而造人厌恶,如今你还没脱兵丁之身,俺们都敢勇了!”徐棒槌气的喊道。
躲在一旁的兽医以及其他人走过来。
“徐小哥倒是受了冤枉气了,不知哪个将官将马铁的事写进奏折,言辞夸大了几分,结果惹恼了上峰,这才煽动了这些骑兵将官们来闹事的。”一个人低声说道。
“难道这不是我四哥的功劳吗?马儿减少了损耗,这些孙子以前哪里配的上双马!还不是有了马铁!”徐棒槌喊道,“杀敌见血就是功,我四哥这样的就不算了?”
没人回答他含含糊糊打着哈哈散开了。
徐棒槌气的要吐血。
“还以为你过得怎么好呢,你看你这是图的什么!”他喊道。
“我图的是做这个事。”徐四根倒是神情平静,笑了笑说道。“功不功的也不用谁来认证。”
他说着看了面前的马圈,带着几分欢喜愉悦,一面伸手按着伤痛的胳膊。
“见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