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奎在一旁哼了声。
“哪又怎么样?拿都监来压指挥使算什么得意事?”他说道,“营中将帅为天,要对付你们几个,那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你以为这次拿都监得了侥幸,指挥使就会怕了你们?真是可笑,人家只会更想怎么对你们下重手,杀不得你们,几下军棍也能打你们哥半死,谁又能说什么?就算说什么也晚了…..。”
自己刘家世代军伍。自己在军中还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饶是如此也到底出了差事被人穿小鞋,赶出西北到京城当废物养老,这几个要家世没家世要族众没族众的家伙哪里的底气?
或者是傻气吧…
这话让徐四根的神情更加焦虑担忧,徐棒槌哼了声。
“管你屁事。”他瞪眼喝道。
“都是因为你们。老子也被牵连了。”刘奎也瞪眼喊道,一面伸手指着脸上的伤。
徐棒槌嘎嘎笑了。
“吹得那么厉害,还被人打成这样。”他说道。
“还不是被你们没用拖累的!”刘奎喊道。
这边二人拌嘴,那边徐四根神情依旧难看。
“这可如何是好。”他说道,“被指挥使惦记上,做事难挑错容易,到时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