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徐四根心中滚滚,突然有些悔恨自己竟然认的拉车的这个人。
“我说刘奎,你他娘的别犯混了行不行?历来规矩都是就地掩埋的,哪有你这样硬是把人拉回来的!”
两个兵丁又是气又是急又是无奈的喊道。
这种话他们几乎说了一天两夜了,但根本就没有用,这个刘奎就跟魔怔了似的。
刘奎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拉着车前行,车上的尸首被几件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烂衣裳遮盖着,只露出其下五双脚,随着车行晃动着。
“….. 渭州介石堡城守帐下甲队敢勇徐茂修,徐棒槌、范江林、范石头,骑兵徐四根、徐腊月,校勇范三丑….”
“…..你们这些窝囊废!有本事做逃兵,有本事拿自己兄弟挡刀箭,有本事你们就跟老子来战….”
“…..何为敢勇?骄勇善战,将帅所倚。你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俺们不是逃兵!俺们是被狗厮官陷害的!”
“我会看着你们的!别想跑!”
我会看着你们的,我会看着你们。
刘奎咬牙迈步,眼中遍布红丝,肩头已经被绳子勒出一道道血印。
门前响起喊声。紧跟着是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