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范江林点头招呼大家,他们兄弟只要跟着做就行,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扛,有福一起享….
可是现在…..
“别守三年了,年轻少壮的,何必苦了人家。”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抬头说道,“嫁妆她带走,当初的彩礼也不要了,留着她傍身,将来也不会受苦,棒槌定然也是高兴的….…”
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年轻妇人早已经哭起来,怀里的婴童不懂事反而被逗笑了,伸着手抓她的胳膊。
妇人更是哭的厉害。
“这孩子就有劳大嫂了。”徐四根嗓子沙哑说道,“好歹也是留下一个根…”
可是其他人…
徐四根再也说不下去了抬脚向屋子里而去。
屋子里弥散着药味,还有微微的腐臭味,卧榻上躺着范江林,侧身向内不知是睡还是醒着,一碗汤药摆在一旁,一动未动。
“大哥,我喊你一声大哥,都觉得丢人!”
徐四根撩衣坐下。哽咽说道。
“你这样像做大哥的样子吗?”
范江林一动不动。
“你躺够了没有?”徐四根说道,“你该不该起来做你该做的事了?”
“我该做的事,就是去死。”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