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挥舞着手高兴的伊呀呀呀,听在范江林耳中更是难受。
“点好了。”年轻妇人说道。
那兵丁便说了几句官话安慰,转身就走。
“慢着。”范江林喊道。
院子里的人都扭头看他。
“还有什么事?”为首的兵丁问道,看着坐在廊下的明年的伤兵恍然,想到什么,“哦,对。对,还有。”
听他这样说,范江林面色稍缓,看着那兵丁转身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吊钱。
“伤兵也有一吊钱。”他说道。
范江林怔了怔。
“还有呢?”他问道。
兵丁愣了下。
“还有什么?”他也问道。
范江林要撑着站起来,年轻妇人忙上前搀扶。
“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是临关寨守城的壮士!”他瞪眼说道。一面伸手指着堆在院子里的钱和绢,“就这些?”
兵丁笑了。
“这些?这些不少了。”他说道,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其他人的抚恤只有五钱和五绢,因为你们是临关寨,方侍禁大人特意跪求了朝廷加重抚恤,甚至愿意不要自己的加官进爵…”
“他跪求!他还加官进爵!”范江林喊道。打断了兵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