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明亮的日光下闪着寒光。
她从来不把别人的保护当作最后的依仗。
秦十三郎再次笑了。
“你看的什么历法?”他忽地问道。
“麟德历。”程娇娘说道。
“你还喜欢看这个?我倒也是学过几日,但还没到能够推演的地步。”秦十三郎说道,“你既然这么精通。不如教教我?”
“你算学如何?”程娇娘问道,“可会天元术?”
秦十三郎愕然。
“别说会了,听都没听过,只学过九章。”他苦笑一下说道。
“推算历法考订节气,自有司天台为主,公子还是精于六经攻与人事吧。”程娇娘说道。
秦十三郎哈哈笑了。
“你还不如直接说我学不会呢。”他说道。
“天行有常,学不学都一样。”程娇娘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自己蠢笨学不会,这个话题不说了。”秦十三郎笑道,“好久不见,娘子一向可好?”
“还好。秦公子还好?”程娇娘还礼说道。
现在倒又行见面礼来了。
“经年不见,街上相逢真是有缘,让我送娘子归家吧。”秦十三郎说道。
半芹噗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