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前给他办丧事了,但吏部却催促他出京赴任,几乎是立逼着。
“这是送赴任?这是押解!”卢思安将手中的酒碗放下,又是愤恨又是悲哀说道。
此时坐在德胜楼上好的包房里,陪酒送行的人心里都是如此心情。
闷酒喝的人易醉,在座的好些人都带着了醉意。
“…什么不察之过,污蔑将官之罪,一个武将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人放下酒杯,醉醺醺的说道,“有功,有功怎么了?当年王文成有大功,不也是说杀就杀了,连个敷衍的理由都懒的想…什么时候卢大人这般的文官,连武将说都不能说了?真是颠倒了乾坤阴阳!”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跟那些武将无关,是因为高凌波!”另有人愤愤说道。
这句话让在场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闷。
是啊,都是因为高凌波,而且高凌波也做到了。这真是让人灰心丧气的事。
“今日是给思安兄送行,别再提那厌物了!”有人打起精神说道。
“对,这是我给卢兄你的好东西。”有人说道,一面拿出一个小瓷罐。
在座的都有些好奇纷纷问是什么。
“这是我从童内翰家好容易才得来的丸药。”那人有些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