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两个月,但还有个热闹却是这件事中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
“酒?”周六郎说道,他看着手里的酒碗。话音才落酒碗滚落地上,人也噗通倒下去,幸好秦十三郎眼明手快将他揽住,才避免滚落下去。
秦十三郎将周六郎甩躺在旁边,揉了揉手臂。
“这小子,两年不见真是长得不少肉,重死了。”他嘀咕道,看着山坡上满面通红酒鼾声声不时咧嘴笑的小子,笑着摇了摇头。
伴着鼾声视线重新投回山坡下,那边的送葬的人已经要离开了。但围观的人还没散去。
“酒,这么好的酒,世间独一无二的烈酒,还是只此一回,世上再难见到的酒。尝到的人怎么会忘,不仅不会忘,还会在心里越来越酝酿陈香,没尝到的人也不会忘,不仅不会忘,还会因为没有吃到而后悔不已。”
“这世上最不能忘的便是不得。”
“并且会随着时间越久越难忘。”
“只要想起今日的酒,便会想到今日的事。便会记得这茂源山五兄弟。”
“这个酒,不出所料的话,自今日起便会被叫做茂源山。”
秦十三郎看着山下,站起身来,七月末的热风穿过原野回旋,卷起他的衣袍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