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板甲!”
早已经得了吩咐的禁军高声喊道.
另一边便站出来许多捧着盾牌的禁军,站定在七十步外.
而与此同时城门上也站了一排禁军举着盾牌护住其后的天子皇亲国戚大臣们.
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到拿着弓弩的少年郎身上.
少年郎放下弩弓,伸脚踩在其上.
远处的人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动作,只见少年郎已经又举起了弓弩,现场安静下来.
但少年郎却并没有射箭,而是皱眉看向身旁的禁军.
“还是只留下盾牌,人离开吧.”他说道,”只是试射没必要出人命.”
此言一出近旁的禁军们面色愕然.
怎么着?这么远距离,射穿铠甲都不错了,还能射死人?
皇帝看没有动静不由皱眉,往前站了站,内侍明白他的意思,忙高声询问,下边的禁军只得把周六郎的话报上来.
城门上再次哗然,摇头的笑的板着脸斥责的.
“陛下,此言不虚,还是小心些吧.”范江林说道.
事到如今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皇帝摆摆手.
伴着命令举着盾牌的禁军便都推来了,只留下盾牌被木架支撑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