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正捶胸顿足大哭。
“上坟的?”他不由怔怔说道。
“不是,又一个看字看傻了的。”旁边摆着摊的伙计一脸司空见惯的神情说道。
看字?
路人再次扭头看那大哭的人,见那大哭的男人身穿长衫显然是个读书人打扮。
“客官,我这里有上好的笔墨纸砚,新拓好的五人字帖,可是亲自从墓碑上拓下来的…”伙计见这路人看的认真忙大声的招呼,“..跟他们从其他人手中翻拓的不一样。”
路人还没听懂。旁边其他人则不干了。
“….你少吹牛,如今墓碑被围起来看管不许靠近,你怎么拓下来的…”
“…..这你们就比不了,我三舅家的孙子的姨母的儿子的小舅子在太平居当差,讨了东家的允许….”
“…..扯你娘的蛋…”
眼瞅这边骂将起来,路人越发的糊涂,忘记了催马,视线看着那边还在捶胸顿足的老书生。
“….我活了这么久,遍习众家之长。自诩书有所成,听到人人都传继兰亭后天下第二行书问世,我还不服….”那老书生一面哭一面说。
不过这话对于周围的人来说已经没什么新鲜了,不仅他们日日都能听到,自己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