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过去做什么?
字是用来传情达意的,不是用来赏玩的。民女不会写赏玩的字,更不会教人写好字。
她都说了不会教人写好字,还过去做什么?求她吗?
陈十八娘站在原地,看着这边。
果然如适才那二人说的,半个时辰后,程娇娘起身走开了,而丫头们则把今日写的字送给了在场的人,然后收拾了几案笔墨离去。
陈丹娘自然跟了进去。
程家的院门关上了,门前的有人急急的离开,也有人意犹未尽的席地继续描写。有人玩闹,有人在河边洗笔,街上又恢复了车水马龙。
“这才是大隐隐于市,大俗乃大雅啊。”
“不计出身不计来历,只要你想便能来学。此等情怀当的大儒啊。”
“当初江州先生在望州旷野树下宣讲经义,引得百众聆听,是为有声传道,如今这江州娘子门前摆席写字,让众人近观,是为无声传道。”
“..这么说如今有两个江州先生了?”
江州先生…
能被冠以籍贯称呼可没几个,就连陈绍也只被称为相公。而担不起一个陈衢州。
陈十八娘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向程娇娘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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