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有些怔怔。
“这是。是喜事吧?”他说道。
程大老爷看着他。
“要是喜事,你为什么要结巴?”他问道。
我结巴了吗?程四郎更有些呆呆。
叔父要进京了,妹妹在京里就不是一个人了,是,叔父以前不喜欢妹妹,那是因为妹妹病着,现在妹妹好了,又那么厉害,叔父一定会喜欢妹妹的…
这,是好事吧…
…………………………
陈绍面色不善的迈进高凌波的值房。
“陈相公。真是稀客。”高凌波起身相迎,面带笑容,神态带着下属该有的恭敬。
“这份名册是你批的?”陈绍木着脸说道,将面前的一个册子扔在几案上。
高凌波面色依旧,轻松的看了眼那册子。点点头。
“是啊,正是下官批的,大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一脸惊讶的问道。
“今年的官员考课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单独调动官员?且是已经明确任职的?”陈绍说道,而且竟然是避开了他。
“特事特办嘛。”高凌波依旧带着几分轻松自在。
“他算什么特事,此人考评为下,为官十载。毫无建树,怎么可以调任大理寺?”陈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