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了这句话脸更黑了。
“..竟然说崔琴师的琴不算好…”有个舞伎掩嘴笑低声说道,“…那这世上也只怕找不出十架了…”
“..为了给这娘子解围,内侍也真够周到的。”另有歌伎低笑道。
这边嘈嘈杂杂的说话声便低低的响起,虽然听到那边琴声挑起,但一来声音有些低闷二来庆王的叫闹声不断,让那边的抚琴变得有些可笑。
笑着说着,忽地见崔琴师站起身来。神情讶异。
“崔琴师怎么了?”旁边的人不解的问道。
“到底是庆王面前,你可别乱来。”有人怕他犯了癫狂忙低声提醒道。
那崔琴师却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听。”他说道。
在场的人都愣了下,听什么?
大家不由侧耳听,厅内低低的说话声依旧继续。那边庆王的叫喊声也还在不断,而那琴声也依旧不断。
不仅不断,且一声声的蔓延,传过嘈杂的说话声在耳边萦绕。
都说声声入耳,但此时这琴声并没有入耳,而是在耳边旋绕轻抚,这种感觉越来越大。就好像一双手抚过双耳,令人毛孔绽开。
琴声就在这时猛地高亢,如行云流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