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拉着脸说道,“在宫里陪哀家吃了晚膳再走。”
“孩儿离宫尚未一个月,已经往宫里进出这么多次了,再留下来用膳,娘娘是要被人议论指责的。”晋安郡王笑道。
太后哼了声。
“哀家怕人议论不成?”她说道。
晋安郡王抬头一笑。
“娘娘不怕,但孩儿不舍。”他说道。
看着少年人退出殿门摇摇而去的背影,太后沉着的脸舒展笑了。
“油嘴滑舌。”她说道,“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是朕身子不好,管教他太少。”皇帝含笑说道。
太后给他一个白眼。
“用不着皇帝急着撇清干系,哀家知道,他是哀家带大的。”她说道,“这都是跟哀家学的。”
皇帝哈哈笑了。
“现在看起来果然是。”他笑道。
太后呸了声,也笑了。
“反正哀家是不喜欢这个程氏。”她又将笑容忽的一收,说道,“陛下为国事周全怎么抬举她都可以。只是别让她跟哀家有攀连。”
皇帝笑了。
“母后,她一个小女子,朕还能怎么抬举她?又不是男儿身,赐官进爵。”他说道。“她有功,朕也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