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干的吧?”李新颤声问道。
男人点点头,都快要哭出来了。
“就是他。”他说道。
此言一出,李新眼一翻倒了下去。
屋子里的人顿时乱成一团。又是哭又是喊,让门外的守卫好一阵呵斥,好容易求了一碗水给李新灌了下去。
“完了完了完了。”李新醒来闭着眼在地上喃喃,眼泪直流,“我们李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他手里啊。”
“上次他弄得那些东西烧了半条街,已经差点累害咱们李家破门了,我就说把他赶出京城,你们偏不听。”
“……谁不听?又不是一个人心软,这时候怪谁!”
“…当初就不该给他求那个官身,早早打发了去跑商也不会有今日了…”
屋子里乱哄哄的吵闹指责。
“先别说这个了。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他要是真是奸细,咱们谁都别想活了!”有人大声喊道。
屋子里一阵安静,旋即又乱起来,很快隔壁女眷孩童那里被拉过来一个女子。
“父亲。父亲,我不知道啊。”女子跪地哭道,“他已经许久不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见过什么人,他只是说用钱,因为没了官。又惹恼了父亲您,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