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骂死一个老儒,今日这个江州娘子该不会羞死一个朝官吧?”
隔壁好些官员心内说道,有些忍不住失态踮脚透过隔缝隙向这边张望。
果然见那冯林身形似乎抖动不停,但很快又稳住身形。
“陛下,臣一片忠心,使奸佞不能蒙蔽圣聪……”他惨白着脸,挺直了脊背说道。
事到如今,原本的算计已经落空,人应当顺势而为,失去的不要去想,要想的是赶快抓出还能捞到的好处,落水狗救不起了,那就要跟着痛打。
现在的好处自然就是顺应陛下的心意,替陛下说出他不能说的,替陛下说出他想说的。
念头闪过,高凌波再不迟疑举起笏板一步跨过去。
“冯林,你惺惺作态,沽取直名,该当何罪!”他高声喝道。
御座上面色铁青的皇帝闻言神情似乎吐了口气。坐正了身子。
高凌波一走出来,其他官员们也不甘落后,纷纷走过来。
冯林面色更加惨白,但还是挺直了脊背。握紧手中的笏板。
“臣无罪。”他一字一顿说道,“请陛下明察!”
“冯林,你这是在说陛下是是非不分,赏罚不公的昏君吗?”高凌波竖眉喝道。
冯林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