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程娇娘点点头。
“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所以生气了吗?”晋安郡王迟疑一下问道。
“当然不是。”程娇娘摇摇头说道。
晋安郡王看着她。
“程昉。”他说道,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一拍之后飞快的收回手。
程娇娘看他。
“别难过。”他说道。
“我没事。”程娇娘说道。
没有说不难过,而是说我没事,就是说我会难过,但是能熬着。
看着门前施礼恭送的女子,晋安郡王放下车帘子。
马车摇摇晃晃。
身家不幸,好容易结义兄长又战死,好容易为兄长夺回荣耀,又引来冯林疯狂罪责。
虽然最终都是化险为夷得偿所愿,但如果可以谁愿意总是这样咬着牙用着力气披荆斩棘。
虽然阴天,街上人依旧不少,侍从引开路,街边的人虽然安静了很多。但还是有说笑声传来。
晋安郡王转头微微掀起车帘子。
进了腊月京城更加热闹,街边店铺都挂起了彩灯笼,入夜时如同虹彩,白日看起来也引人注目。
几个小娘子穿红着绿。正围着一家店铺说笑,兜帽下的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