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晋安郡王说话。
“民乱与赈灾孰轻孰重?”他问道。
“自然是平乱。”大皇子抢着说道,“有民乱在扰乱赈灾,先严打民乱示威,再赈灾示朝廷仁慈。”
皇帝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向晋安郡王。
“要赈灾。”晋安郡王说道。“民乱到底是因为灾情而起,究其根源,灭其根源,否则必然四方凶徒泱泱而起,那时候赈灾花费更多。”
皇帝再次笑了。
大皇子有些紧张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扫过。
“父皇。”他忍不住喊道。
皇帝抬手制止他。
“虽然你功课多,官厅事务也才接手。但朝会能来还是要来。”他对晋安郡王说道。
“陛下,孩儿只是宗室。”晋安郡王笑道。
“宗室也要参加大朝会的。”皇帝说道。
晋安郡王俯身施礼应声是。
“你去吧。你要忙的事还多。”皇帝说道。
晋安郡王应声是施礼退出。
看着晋安郡王退出去,皇帝才转向大皇子。
被皇帝的视线一扫,大皇子不由脊背发紧,放在膝上的手攥起。
“你批阅奏章的时候,不要掉书袋。”皇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