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出去吧。”高凌波说道,一面拿起另外一张文书,“要赈灾,民乱到底是因为灾情而起,究其根源,灭其根源,否则必然四方凶徒泱泱而起。”
这是晋安郡王在皇帝面前的应对之言。此时不过半日,就已经清楚的摆在高凌波的案头。
幕僚微微低下头, 再抬头面色含笑,眼中褪去了那一丝担忧。
如此在还是不在这京城,都无甚大碍。
“那就从赈灾上入手。让他别光说不练,不是要美名吗?那就去博一博这美名吧。”高凌波说道,将文书再次啪的扔回几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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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郡王在玉带桥收住马,皱眉看向程娇娘门前。
门前冷落无人。
“是因为要过年了所以不写字了吗?”他问道。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是因为程娘子已经搬回家中和父母同住了,自然也就不便再出门写字了。”随从说道。
晋安郡王哦了声,他都忘了。她已经不在这里住了。
“殿下,你看还要过去吗?”随从再次问道。
“当然。”晋安郡王催马上前一面说道,“那里才不是她的家,这里才是,我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