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就走啊?”一个下属抬头说道,眼中满是不舍,“不如立春之后吧,这天寒地冻的赶路,我们这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啊。”
高凌波哈哈笑了。
“让别人心里好受了。我就该不好受了。”他笑道,说到这里又是一顿,“还有,平王以及宫里的贵妃娘娘你们都要多照看些,要说不放心,我还真不放心他们。尤其是娘娘。”
正月尚未过完,因为延误灾情致使民乱被贬斥州郡的高凌波果然离开京城了。
走的突然又低调,只有几个近亲挚友相送,一人一车几个仆从。
“可怜?”
皇帝嗯了声,问道。
拭泪的贵妃一个机灵。
“哪里是可怜。想一想那些因灾流落的民众,那才是可怜呢。”她愤愤说道,“亏得他还有些心,没搞的离京还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相送。”
皇帝笑了。
“都是不知民间久居高位的缘故。”他又摇头感叹说道。
“是啊,这次好好的让他出去见识见识。”贵妃说道,“也好知道民间疾苦,知道陛下的不易。”
皇帝再次笑了。
“瞧你说的,倒不像是亲人,是仇人了。”他说道,“你就舍得?”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