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碍,朝会照常进行,由平王主持。
这个朝会进行的了无趣味。所有人只关心皇帝怎么样,还好留在宫中一夜的陈绍以及其他几位重臣缓步而出。
“喜怒交加,气血不顺所致,并无大碍。”陈绍说道。
然后又有太医局的人站出来解说一番,到了下午,得了允许一些臣子可以进内见皇帝。看着坐在龙椅上正由内侍喂药的皇帝,大家的心才安了几分。
“你们看看吧,昨晚送来的急报。”皇帝说道。
声音清晰,思路流畅,在场的臣子们终于心落地了。
视线看向几案上。那里摆着的就是把皇帝气的吐血晕过去的急报。
“茂平路又有三路民众反,且汇合一起,自立为王,攻占卢江城,卢江县令死守不退,抱官印焚宅合家十八口老小守节而亡。”
“原来如此。”
而此时位于一间驿站里的高凌波也正看完手中的抄录的急报说道,摇摇头。
“陛下果真没事了?”他又问道。
“是,当时陛下还亲口将这份急报复述了一遍。”随从说道。
高凌波闻言笑了。
这自然是皇帝在向臣子们表明他身体无碍。
“这叫什么事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