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茫茫然看着父王母亲离开,茫茫然的被他们喜欢,又茫茫然的被她们厌弃。”
“这一次,我不想茫茫然的等着看着,看似自己做主,看似自己能主导一些事,但那都是小事,到底是寄予在别人身上的事,一旦有了事,比如那一晚,我连走进宫城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这里,晋安郡王又笑了,看向李太医。
“就是她问我的觉得自己能做主了吗?看,跟四年前一样,又是她在提醒我,在救我,只是她,不是别人。”
李太医神情变幻一刻。
“殿下。”他抬起头说道,“那程娘子可能助你?”
“助我?她一直在助我,哦,不,她对很多人都有助。”晋安郡王笑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殿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李太医皱眉说道,“如果她能做些什么,比如一些她擅长的神神叨叨的什么,让贵妃和新皇忌讳不害你….”
晋安郡王再次哈哈笑了,收了笑看着李太医又摇头。
“李大人,我说过你心善。”他说道。
李太医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恼。
“我是心善,不是傻蠢。”他急道,“我可没想她去感化已经害了你两次,又被你抓住谋害亲弟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