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程娇娘说道,又回头看他,“殿下可好?”
“好。”晋安郡王笑道,挑眉, “我现在可是招抚使了,就要率军北上了,军中官中我可是为首。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个摆设。”
程娇娘亦是一笑,走到校场,将盒子打开,拿出一物。
“哎,这不是那个…”晋安郡王认出来了说道。
那日太白经天时,被她拿在手里的竹筒。
当时只晃了一眼。又被程娇娘袖子掩住没看清,此时看来并非都是竹筒,而是竹筒前还有一段铜筒。
这是什么?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问出口。
“这是送你的践行礼。”程娇娘说道。
晋安郡王笑了。
刚开始说告别的时候怎么不说送礼。
“骗人。”他说道,“明明是哨子的还礼。”
“那也是践行礼。”程娇娘说道。
“因为是践行的时候送的吗?”晋安郡王大笑道。
“是啊。”程娇娘答道,拿出竹筒。又将盒子里的一个长长的纸包塞进筒内。
晋安郡王好奇的看着她的动作。
“你这是什么?也是玩具吗?”他笑问道,“能吹响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