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日从程娘子家回来得到的东西,宝贝似的抱了一路,回来便锁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装到一个长长的香袋里,挂在腰上。
“殿下,这是什么啊?”他忍不住问道。
“两个鸟哨换来的礼物。”晋安郡王笑道。
两个鸟哨?
内侍瞪眼。
“庆王呢?”晋安郡王问道,一面理了理衣衫大步走了出去。
玩了一上午,洗漱过后正坐在几案前大吃的庆王并没有理会旁边坐下的人。
“六哥儿。”
晋安郡王伸手抚了抚他的头。
“哥哥出门去了,大概要半年多,或者一年才回来,你在家听话,也别害怕,有很多人照顾你。”
庆王含糊恩恩两声,这当然不是对晋安郡王话的回应。
“六哥儿。”
晋安郡王左右看了看,殿中的内侍宫女早已经都退出去了,他伸手解下香囊。拿出竹筒。
“你看,这是她送我的。”
庆王这次看过来,伸出手就要抓。
晋安郡王忙举高避开。
“这个你可不能玩,太危险了。”他笑道。
庆王哪里肯依。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