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不过,还是慎重一下吧,有时候头脑一热就热一热,但有时候,这一热的后果你可担当不起啊。”
就算是再没来过德胜楼,听到此时,在场的人心里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没想到,程四郎这小子竟然敢做出与人争花魁的事,不过,看起来好似花魁还对他情有独钟一些?
“大娘子说笑了。”程四郎绷着脸,“我听不懂你的话,还是把朱小娘子请来吧。”
这外乡人真是可恶!
妇人先是花魁出身,一向被人追捧,年老色衰后又做了这教坊司的教习,哪个不高看她一眼,这小子竟然来跟她装傻,害她白费口舌。
“既然郎君听不懂,那我就直说了。”妇人柳眉倒竖,“你日后休要来找我家朱小娘子了!”
此言一出,门边跪坐的程四郎的小厮再忍不住跳起来。
“你这妇人怎么跟我家官人说话呢!”他喊道。
官人?
妇人看向程四郎。
小厮带着几分得意,没错他的公子如今可是官人了,你一个小小的教坊司老鸨竟然敢这样跟官人说话!
妇人挑眉笑了。
“官人,我这里还真不稀罕官人。”她说道,“少拿官人来吓我,就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