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
“是啊是啊。哪里用和别人说,阿衡快去,日后不得随意见那些阿猫阿狗的。”妇人亦是忙笑道。
“慢着。”程四郎张口喝道,“是我先。。。。”
他的话音未落,那家仆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名帖一递。
“我忘了,这是我家小官人的名帖。”他说道。
名帖被展向程四郎,灯光下很显眼的一个高字熠熠生辉。
高?
程四郎等人愣了下。
“哪个高家?”一个同伴喃喃脱口。
不会是那个高家吧。。。。
那个太后贵妃娘家的高家,那个民间俗称天下最高的高家。。。。
“没错,就是相州高家。”
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家仆带着几分倨傲的笑答道。
果然!
我的天啊!
程四郎等人的神情大变。
春灵只说有个很厉害的官人逼迫娘子,娘子一心不愿,她本是因为父亲被陷害而家破人亡入了这教坊司,清清白白的一个官家女子不得不欢场为生,如今好容易父亲沉冤得雪,但到底是污了声名,就算得以脱籍也没有脸面再入朱家,便只有寄居欢场,什么都不求,只求能保住这清白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