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四郎身上,“你要做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
这个说要问话的古怪小娘子并没有像正常的那样问话,而是在一个婢女抱着包袱跑进来后,将那个被打晕的程四郎摆在了面前,对着那受伤的手腕又是针扎又是揉捏,一边问话。
“我在给他治伤。”程娇娘答道,抬起头,“打人总是要有理由的。”
高小官人嗤了声。
适才说这个程什么郎君是个傻子,看来这个妹妹也是个傻子。
“这是德胜楼,他要跟我争教坊司的花魁,争不过,就挨打呗。”他说道。
程娇娘点点头。
“原来如此。”她说道,“那倒是,争不过自然是要挨打。”
高小官人皱眉,还要问什么,那小娘子不知道在程四郎的手上做了什么,程四郎一声痛呼醒过来了。
“四郎君。”婢女激动的喊道。
程四郎悠悠回过神。看着程娇娘一阵茫然,旋即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顿时要起身。
“妹妹。”他喊道,“我..”
“你没事了。”程娇娘说道。伸手拿起他的手让他看。
手…
那些如雨的拳头打在身上并没有让他痛晕过去,而是当手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