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不了,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更况且,这是在德胜楼,争花魁,这样被打死,也是很丢人的事吧,朝堂也好民间也好,平息流言也更容易把握。
这样一想,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反正这个女人父亲已经有心除去,那早一些也没什么。
高小官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心似乎冒出一层细汗。
“高官人听错了。”程娇娘说道,“我是说不用道歉,我哥哥被打是我哥哥自己的事,既然敢玩,就要玩的起,既然敢争,就要输得起。”
高小官人只觉得一口气泄了,人差点虚脱。
这贱婢!
为什么不嚣张了?
拿出适才用全部身家争花魁的气势来啊!
这时候认怂做什么?来啊,来剁我的手啊,来和我拼命啊!
娘的!
高小官人心里狠狠骂道。
她不闹。自己也可以闹….
闹还是不闹?
这时候自己再闹,就留下太容易被人攻击的把柄了,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这一迟疑间,厅内的气氛便缓和了。高小官人知道机会已经错过了。
经过这一插曲,高小官人再没了维持表面